他一时语塞。
时之序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纯情?”
江燧转笑,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细密绵长亲吻短暂结束之后,她望向他的眼神更加黏糊,像被雨水打湿。他们十指交握,辗转几圈又躺回那张小床上。
他脱掉时之序的睡衣,燥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细腻的后背肌肤,俯身吸着乳尖,又慢慢往下腾挪。
“干嘛?”她扯他的耳朵。
“想吃。”他说。
然后忽然分开了她的双腿,压在身侧。江燧身体向下,拨开内裤吻住她的穴口,酸麻的刺激倏然冒头,时之序难耐地扭动臀部。
“这样,喜欢吗?”
他的唇含着阴蒂亲吻,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穴道浅处的软肉,力道很轻,却非常磨人。
“嗯。”
她认可。
时之序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浑身泛红。很快从下体汩汩流出汁液,淌满了整个大腿根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,细小的尘埃飞扬,又落在床上两人的身体上。
这里很有家的感觉,她和江燧两个人的家。时之序头脑昏昏沉沉地想着,伸出手指摩挲他的后颈。
江燧抬眼盯着她看,舌尖扫滑过穴缝,又不断在穴道里抽插,淫液不断被搅弄出来,又被他啜吸卷进口腔里。
时之序听着下身传来的水声,心跳加速。
她不自觉地抓紧了江燧的手臂,双眼微阖,咬紧下唇。
他牵起她的两只手,引导地放在她的大腿上,说:“自己扒开,露出来给我舔。”
时之序照着做了,她白皙的手指绕过大腿,将逼穴往左右翻开。粉色的穴肉一览无余,小小的阴蒂头冒出来,看得江燧眼热,他张嘴吸了进去,小口小口地啜着。
她短促地喘叫,小穴颤抖着收紧,不一会儿便绞着他的舌头高潮了。一小股透明液体喷出来,被他全部吸进嘴里。
“你好烦……”
“又翻脸不认人了?”江燧抬手对着晃动的乳肉轻扇了一巴掌,又安慰似地亲了亲还在战栗收缩的逼穴,顺带着吻了一下她的手背,问:“是谁才能这样弄你?”
她湿得不行,穴道里面酸软极了,很想要被插。
“是老公才行,”她的声线变得娇腻,“快点操我,老公。”
江燧起身,跪坐在她的双腿中间,握住硬得发疼得阴茎在她的穴口滑弄,龟头堪堪没入又退出,搅得水声十足,可就是不给她痛快。
时之序露出了近乎恳求的神色,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毁灭欲。
“求我。”
江燧蹙眉命令道。
“老公,求求你操我。”
她抬了抬臀去够他的肉棒,手指把穴口掰得更开了些。
已经顶着穴口了,但还是没插进来。
“说你要被内射。”
“我要……要被老公的鸡巴内射。”
“射进去什么?”
“老公的精液。”
“有别的男人内射过你吗?”
时之序脸黑了一瞬,还是坦白说:“……没有,只有你。”
江燧瞳仁收紧,低喘着扶着阴茎,缓缓插入一截。眼里盯着她扒开的那圈软肉,他能感受到她内腔的紧致和湿润。
他暗提口气,又拔出来。
“好想操死你。”
江燧盯着她的脸说。
时之序笑了,柔柔地说:“我也想被老公操死。”
他闷哼,暗暗使力,没有隔阂地将整根阴茎全部插进穴里。
江燧发狠地用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撞向最深处,一下下凿开她紧致的穴肉,在宫口重重碾过。
皮肉和黏膜紧紧相贴,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,肉体撞击的声音回响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,时之序被这几下刺激得眼泪直流,胡乱喘气低叫着。
江燧低头去看交合处,他粗黑丑陋的阴茎血管凸起,在她的私处来回抽送。浅色的肉穴被撑开到极致,但还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,吞吐着不肯松口。
他用拇指沾上流出来的穴水,放进嘴里尝。
“你这里怎么这么骚。”江燧声音粗粝,臀腿发力,加快了速度撞击着她的整个外阴。
“因为……你喜欢。”
时之序这会还有功夫和他对话,下一刻,江燧便将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,面对面操弄她。
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到处啃噬,吸得她得乳头亮晶晶的,手掌还要时不时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。
时之序被这样激烈的快感冲击着灵魂,抱着江燧的脖子低声流泪。这好像是最近的性事里最激烈的一次,她的肉穴越绞越紧,要把他的精液一下一下吸出来。
“老婆,”江燧也快受不了了,“别吸这么紧。”
她根本控制不了,仰头挺直了上半身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迎接撞击之中的阴道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