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玩这种,哈哈哈果然傻到没边儿!”
何湛程:“……”
眉心一沉,望着倒地狂笑的人,整个脸部额骨都绷得很紧。
“戚时。”连后牙槽都咬得很用力。
“……哈哈哈哈哈咳咳,咋了?”
“你才是傻到没边儿。”
活将近三十年,连一个和你拉勾的人都遇不到,你才是傻到没边儿。
戚时笑够了,抬手抹了把快要笑僵的脸,正要起身,不经意一抬眼,见何湛程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戚时沉默几秒,终于觉得尴尬。
一骨碌从地上爬起,他重新坐回沙发,挨到何湛程身旁。
再一次伸出小手指,他冲人一笑:“程儿,我们再来一次吧。”
何湛程却不再动作,说:“不来了。”
戚时诧异一挑眉:“怎么?不是说让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么?”
何湛程不答,站起身,径自朝厨房走去。
“你哥动作真慢,我去看看他弄好了没,他烤蛋糕那技术是跟西点师傅新学的,你还没尝过吧?趁热吃最好吃,待会端过来了,你先吃两个,吃饱了咱们再回家。”
“晚上我们就不吃饭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晚上我陪你玩儿。”
何湛程本身是不喜欢穿衣服的,正所谓“人本赤裸”,频繁换的发型,新潮酷帅的时装,都比不过每晚光着身子在家里乱窜的时候自由自在。
搬到戚时家以后,何湛程这份独特的潇洒就没了,虽然王姨每晚做完饭就走了,但戚时热衷于搜集各种各样情侣装,说白天在外面不方便穿,晚上就在家里穿。
偶尔,戚时会拿来一些布料少得可怜、只有后颈和臀部缠着绸缎丝带的东西给他,二人翻覆云雨时,那人在他身上扯来摸去,故意将那丝带系在他手腕、腰间和腿上,令他动起来困难,又被刺激得不得不动。
何湛程之前从未穿过那种东西,他一向是命令别人穿的那个人,但想到戚时也一样,那人却肯在床笫间放下身段,甘愿委身为他增添情|趣,他对此也没什么话说了。
这晚回到家,何湛程在浴室洗澡,戚时不知从哪拿来十来件新款式的摆在床前,等何湛程擦着头发,赤身推门迈出来时,那人已经举好摄像机,站在门口迎接他。
“程儿,”镜头后面人紧紧盯着他,咽了咽吐沫,“先把头发吹干,不然着凉。”
何湛程瞟了眼镜头,“切”一声:“你都这么迫不及待了,还在乎我吹没吹头发?”
戚时眼神炽热:“在乎的。”
何湛程嘴角又翘起,说了句“行吧”,转身走进浴室,去拿吹风机。
戚时默不作声跟了进去,关上了门。
吹风机一开,室内呼呼的,何湛程站在镜前,清楚地观察到自己身后某个眼底发红的死变态,举着镜头缓缓蹲了下去。
“程儿,”镜头从身下仰望他,“腿|很好看,再分开点。”
何湛程脸上一红,有点不太自在。
如果在亲热时,随便戚时怎么对他,可现在这样……他整个人都在发烫。
没吭声,快速吹干头发,只管照着对方的话做。
“程儿。”
那人蹲在地上,伸手握住他。
……
……
何湛程闭眼仰着头,身体颤颤地贴着背倚靠在墙角,快要站不住。
“你爱我吗?”
“你、你觉得……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,合适问这种问题吗?”
“那你爱我吗?”
“我不爱你,我配合你拍这种东西?”
“程儿,我不要听反问句,我要听肯定句。”
……
……
何湛程不敢看身下人,有些羞愧地别过脸去。
“我、我爱你。”
戚时满意地笑了。
他舔掉嘴角xg热的液体,俯身压上,手指摩挲两下对方的脸,哑声道:“乖崽儿,出来换衣服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