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……”
她边哭边喊。
没法再找借口,原本期待他某天告诉她都是误会,可铁证如山。
粉底睫毛膏糊了一脸,她像脏掉的娃娃,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悲伤,“说话啊……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?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那把骑士剑在邢嘉树手里越来越重,越来越烫,他手抖得厉害,指关节咯咯作响,逆光里,脸蒙上一层模糊阴影,那双红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血色寒潭。
“因为我恨他们,从我踏进乾元第一天起,就恨他们。”
其中恨意如此纯粹,如此冰冷,瞬间冻结邢嘉禾胸腔翻腾的怒火,只剩下刺骨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