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,干嘛选咱们一个初创公司,而且那孙子的眼光也一般,听说他几年前投资的几个项目不太好,亏损不少。袁氏内部还内斗;我还害怕他投资影响公司财运。”
“我想想办法,别急。”
“没事,虽然失去了一个下流投资商,但兄弟得到了爱情,这买卖划算得很。”
许辞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笑。
“有没有找其他投资公司?”
“找了,找袁莱前我腿快跑断了,但你知道,这行大拿多得很,名校毕业的各种人才卷得很,有很多人和咱们竞争。”
白祯远起身倒了一杯水,想到了什么,走回沙发。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许辞点点头不说话。
白祯远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电话,电话嘟嘟想了几声就被接起
“喂?白学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,温柔带着礼貌疏离,透过电话可以听出男人十分疲惫的。
“你好,荣总,我这里有一单生意要不要聊一聊。”
“哈……学长还是这么直截了当,什么生意,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。”
“嗯,放心只赚不赔,还附上一条荣总一直想知道的信息。”
“什么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起来,白祯远可以察觉到对方起身的响动。
“冷徽仪。”
“你大概要多少?”
“两亿。”
“账户合同一起发我,把你们的报告写清楚,我明天的飞机,从新加坡到你们那边,晚点行程发给你,明天之前准备好你们的ppt。”
白祯远结束电话后,许辞呆坐着,看出他的纳闷,什么也没说,告诉他坐着收钱。
“荣崇玉?那个学弟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留学。”
许辞陷入沉思,这个人他可太熟悉了。
“你知道他的事情?”
“知道,我还帮他一个忙,那个人情债也快用上了。”
“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荣家出面才把事情压下去,没想到你们在美国也认识。”
“巧合。”
“我记得他当年追冷徽仪追的废寝忘食,不过嘛,冷徽仪当年可是咱们专业的大才女,就是私生活有点乱。”
白祯远皱皱眉,打断许辞。
“不了解的事,就别乱猜。”
“知道知道,白教授可是道德水平和教书水平极高的人民教师。”
“赶紧回去准备资料,明天荣崇玉从新加坡飞过来。”
“卧槽!你不早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