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有些渗汗时,忽见阿姐抬起手来,执帕拭了拭他的额头。
萧鸾怔了下,就不禁笑了,萧嬛也为自己这下意识的举动,无奈地弯起了唇角。无论如何,她总是将萧鸾放在心尖上,就算在最恼他的时候,也无论他是怎样的人,而萧鸾也是吃准了她这一点,吃定了她一辈子。
水风清凉,围榭垂纱如山间薄雾飘舞,轻拢着榭内年轻男女的一时嗔恼、一时说笑。夏日幽长,这一日的相伴,还长久得很,这一生的相伴,也长长久久,可至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