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堵回去,搅弄成一片泥泞的白沫。
这几分钟,她感觉自己被时停了。身体兴奋值永远饱涨,永远在高潮的临界点与高潮中的快意。但这同样太过折磨,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孙权的鸡巴是怎么样从逼口怼进去,那弯刀般的龟头是怎么碾过敏感脆弱的肉壁,她仿佛处于地震的来源地,无时不刻都在被刺激。
“里面…太热了,姐。”他喘息着,已然到达巅峰,直到射出又因为抽送把那浓精带出他才恍惚发觉自己原来已经射精。
已经没有理智了。
即便疲软在里面也很快就硬了。
还想要,还不够。
他继续了动作,一下又一下,愈发猛烈直往她的g点捣弄。姐姐的肚子已经被里面那根东西顶到鼓起小块,也许还有里头灌着精,小腹隆起倒像是怀孕了。孙权恶劣地将手掌压住腹部,敏感的肉壁与阴茎几乎是挤合在一起,这样太刺激了,每次动作都完全是刮碾过g点。
她试图抓住他作乱的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,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口腔,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搅动、按压她的舌根。
“呜……孙权!孙权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尿了……”极致的快感和某种临界点的压迫感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她真的,真的吃不下了。
“孙权…孙权…”
孙权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即便听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。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,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。
他红着眼,动作狂暴得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,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,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。
他想把她操到喷不出水。
他把她翻了个身,阿广下意识想要逃向前爬了一步又被孙权按着屁股托了回来。
他又开始了,握着肉棒肏了进去,其实甚至不用刻意对准,在长时间的性交下,她的逼口已经扩大到圆状,引诱他般微微翕动着。他轻而易举顶进去,把她操得身子不稳,不断向前。他也是疯了,不像个人类像野兽,伏在她的背上机械地肏动着。
“不行了……孙权……别…真的要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阿广的尖叫陡然拔高,又骤然失声。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、绷紧,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,脚背绷得笔直。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陷入一片空白的狂潮。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、无法控制的收缩和释放……
淅淅沥沥的温热液体,混着大量的爱液,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,浸湿了两人紧贴的地带,也彻底弄脏了身下的床单。
孙权冲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,在她肉壁绞紧那刻终于愿意释放,又抽送几记,大股浓稠精液射进内里。
他粗重地喘息着,感受到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不同寻常的温热潮湿,与空气中别样的骚味。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姐姐竟真的,被他操得失禁了
阿广意识到自己尿了之后,有些崩溃。
孙权他怎么敢…怎么敢这样?
她冷着脸的样子实在可怕,孙权一瞬间想剁了自己那发情的老二。
他真的错了。
孙权跪在姐姐面前,像条狗一样认错。
但阿广就是知道,再来一次孙权还是会这样做。
她太懂他了,青涩又过于重欲,爱她偏偏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毒夫。
阿广缓了好久才接受自己被孙权操到失禁这个事实。
过火的做完了,也就轮到正事了。
她现在才知道论坛上的事情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论坛就被人黑了现在正在维修,那个帖子自然不翼而飞。
孙权吃醋也情有可原,她也知道按孙权这种宁可做光明正大的三也不做身后的原配的气性。
公开当然不可能现在公开。
孙权闻言眼眶通红。
那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了吗。
他喃喃自语道,突然说:“姐,是不是只要孙权死了,留下一个周权王权什么什么权都好只要不是孙权的我,就可以跟你在一起。对吧?”
他说得都有些魔障了,痴痴笑了出来:“我会想办法的,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但我也只想要孙权。别说傻话了!”她忍不住训斥他。
孙权稍微冷静下来躺在她的膝窝上,“那姐姐你每天跟我说一句话吧。”
“不是每天都会跟你聊天吗?我们火花都几百天了。是吧?”
孙权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要我说什么话?”
“…说一句,我爱你…什么的。”他说到这三个字还有些害羞,脸颊通红。
“…其实每天心里都有这样说哦。”
“想听你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她站起身去看手机,
23:55。
“那今天还没有说。”她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