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沉重冰冷的疲惫。
他烦躁地狠狠抓了一把胡子,仿佛想从疼痛里汲取一丝力量,最终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的叹息。
“柱子!”他猛地转头,声音像破锣,带着一股困兽犹斗的狠厉,“带几个机灵的!往西边深山里钻!掘地三尺!给老子找出点带湿气的土来!!”这命令,与其说是希望,不如说是在绝境边缘发出的最后嘶吼。
绑了官家小姐,水却杳无踪影。
这步棋,眼看就要走进死胡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