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关希月想起那玉佩:“玉佩你还是随身戴着吧?你不是说高僧给你批过命,那玉佩对你很重要?”
凌景仞道:“必须放你那里,现在你才是我的命。你给了我护身符,我也给你这玉佩,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信物。高僧说它很有灵力,我倒是一直没发现。”
关希月悄悄地笑,这灵力他确实发现不了,她也是因为有了空间才发现,玉佩确实有灵力。
两人依依惜别,凌景仞道:“我需要升迁,不管是回京还是在边关,都方便带着你。”
关希月就笑:“我们都要加油,我今年十六岁,还不急。我会等着你。”
凌景仞低头吻吻她,在她耳边嘶哑着道:“我急啊,我想和你长相厮守。”
他现在时常想着能早日成亲长相厮守就好了,真是好奇怪。以前他从未想过结婚,觉得大多数人结婚不过是为了兴盛家族或者繁衍后代,像他这样向往自由的人来说,好男儿志在四方,婚姻就是一种束缚。但是和关希月生情之后,他觉得傻子才不想结婚呢。
看着一人一马奔腾离去,关希月很是惆怅。自古以来,异地恋都是折磨啊。